暫停
播放
延伸

前言

香港人看土地,普遍局限於城市人的觀念,簡化為「地產」、「置業」的生活保障命題,認為土地問題就是房屋短缺,被誤導相信問題是地少人多,卻不問人口管理政策,認為填海是錦囊妙計,其實急功近利忽略環境生態考量。從「天地無垠」六部經典電影中找尋啟迪,我們或許可以灑脫一點,暫時放下憂戚舉目遠望:當每個人 厲行人生契約,體認天命時,必可找到心安一席之地。

對於一直支持「影評人之選」的影迷,「天地無垠」可視為對第一年「說影生花」(2010) 的遙相應和。尊福的《怒火之花》(1940) 改編自史坦貝克經典小說《憤怒的葡萄》,記錄美國大蕭條年代一個家族的跨州遷移;中國「第四代」導演顏學恕的《野山》(1985) 則改編自賈平凹的《雞窩窪的人家》,故事發生在峽西秦嶺的貧苦村落,適逢農村改革兩對夫妻也互換一下。換個角度,這次也具有2015 年「人在旅途」節目的影子,楊特魯爾的《大移民》(1971)的遷徙路線比《怒火之花》更艱鉅,務農族群從瑞典南部貧瘠的斯莫蘭山區,越洋往新大陸美國的明尼蘇達州;而卡路斯雷加達斯的《天地悠悠》(2002)則跟着一個喪志男人在陌生的墨西哥深山自我流放。以土地為主題,我們的眼界勢必要越過城市煩囂,洞見蒼穹下大地的襁褓。內田吐夢的《土》(1939)及伊士溫卓兹的《雪上行走的人》(1942)皆叩問人性與自然的關係,無論在日本茨城鬼怒川沿河的莊稼人,抑或坦夕凡妮亞高山的伐木族群,面對困厄的命運,始終磨鍊出非凡的人文氣質。

六部電影各自承載特定時空的風土人情,以四方之內的銀幕體察無垠大地。踏地的人,以崇 敬的心靈跟大地之母對話:流離轉徙、還淳反樸、 尋根溯源、知命安身等人文題旨,一一翻土而出。

 

香港電影評論學會 

按此查閱宣傳短片

 

本節目內容並不反映康樂及文化事務署的意見。如遇特殊情况,主辦機構保留更換節目的權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