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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
《女巫》(1922)展現一個認識女巫的過程,電影責無旁貸去見證,《萬世魔星》(1979)大膽寫自己根據的新約聖經現場,《靈光》(1987)大膽寫不死神話豈能安在歷史順時裏,《X聖治》(1997)與《活死人之旅》(1991)一東一西,進出意識失落無人境地,真的沒有人在那裏?《2001太空漫遊》(1968 )更七星連珠,誤(或悟)乘上無人駕駛的宇宙永生號。

對於一些保守的影迷,「神秘學與電影」是偏頗和匪夷所思的,他們迅速以「過度閱讀」、「故弄玄虛」 、「太陰謀論」做擋箭牌,繼續沿用既定、安穩的人文電影思路;心中沒有神秘學,如何去形容《聖山》(1973)的指涉精彩,也盡是對牛彈琴。這個節目並不是逼人去用神秘學看電影,而是影評人自知好奇心重,緊守崗位,願意在人文科學、美學及社會學的視角上,發掘電影的鍊金術師如泰利基咸、史丹利寇比力克、黑澤清、大衛哥連堡等(名單不斷,還有大衛連治、安德烈塔可夫斯基、積葵利維特……)的神秘國度。

在西方繪畫藝術找到那麼多神秘意象,難道你覺得一百二十年歷史的電影會免疫嗎?電影的誕生的其中一個任務,就是承繼這個神秘學的身世,不相信是你的事。

 

香港電影評論學會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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