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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言

別以為莎士比亞逝世四百周年紀念是個好藉口,電影愛好者也來趁熱鬧,推開這道隔開劇作家與電影的「防煙門」。甚麼防煙門?從影評人的角度去答:是的,那裏有一道門,並且不能經常打開,門裏門外,很多時是一邊在讚一邊在罵,火花四起。我們把門打開,起碼面對一次吧,更要打開得落落大方。雖說以莎士比亞之名,「影評人之選2016」找到的實是哥辛薛夫的莎士比亞,還一併找到李察布祿士的田納西威廉斯、舒倫杜夫的布萊希特、篠田正浩的近松門左衛門、大衛連的諾亞卡活和威廉韋勒的莉蓮海爾曼,好好下工夫去探索劇場文本與電影影像的結合,尋找當中大師經典的印記。

談文本改編,現代觀眾愈來愈明白電影獨特的個性,有自己的藝術呈現形式,甚麼「不忠於原著」、「改得面目全非」,都是過時文本主義的批評及閱讀方式,全不是好壞的根據。甚至如果你說,改得好的地方,就是不囿於原來文本,往往換來另一邊發火回應,那麼,請你不要說你在拍經典文學(劇作及小說)作品了。

這真不是一個討好的功課,卻又不是紛爭多到做不到任何冷靜下來的閱讀。

誰敢改莎士比亞一隻字?劇場人不鼓勵去做,或只是被動地去做,電影導演為了電影,則一定要去改;這是沒辦法的,《哈姆雷特》不改動場次對白的話,影片會是四小時,而且非常沉悶。這帶出一個不必要的「忠於原著」的事實,好的改編電影,就是主動出擊演繹,除了時間上,還有空間上。電影有「複合舞台」的本質,不會甘於將文本逐字逐句搬運,否則幾乎可以肯定,是個殺死文本的行動。從這角度去理解,在不可能忠於原著的情況下,主動去尋找文本的靈魂,仍然令人覺得實踐到「忠於原著」,箇中就必然是不得了的美學工藝。

先從文本主義工夫着手,但不死守,開拓文本、新文本,甚至放低文本,再過渡至電影藝術個性的確立,大抵就是六位策展影評人,連同嘉賓們想達到的全面分享了。電影從經典劇作取出故事性去演繹,在全世界都有例子,四百年來各國各自發展的古典及現代劇場,有取材遠古的希臘悲劇,有取材莎士比亞作品。《心中天網島》是日本民族自覺的形式體現和演進。《巴爾》承載德國人反思劇場能量。《淑女妖狐》是荷里活與左翼劇場關係最親密的時刻。《豪門巧婦》則見證美國二十世紀五、六十年代的新劇場運動,亦百老匯亦荷里活。《相見恨晚》卻是鮮有例子,是一個劇作家主動尋找電影導演,去作影像化的開拓。我們未必可以提供一張具概略性的文化發展地圖,然而六部作品此時彼刻互動,藝術層次的超越,皆是經典的啟發。

「所有藝術都是兄弟,每一種都是其他的光。」(伏爾泰)

香港電影評論學會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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