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作為最後歸隊的一員,我常參與田野考古工作,不論是龍鼓灘外沙洲島的考古發掘,或是到偏遠鄉村的探訪收集工作,我都爭取機會學習。我還記得在沙洲島上深逾兩米多的考古探坑內發掘,風在地面上過,人在坑內被夏日煎炙。但可親手接觸本地出土文物,以及著名的芬戴禮神父南丫島出土文物和麥兆漢神父粵東出土文物,使我對遠祖巧手製作的發明,建立了終身的尊敬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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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仍記得在大欖涌山區田夫仔村作探訪和收集舊農具家具。那裡常有大蛇吞羊的報道。那天,林秉輝和我及一小隊館員,正攜舉所得家具攀越一山坡時,夏雨突然而至,致全身盡濕,那時光景十分滑稽,如一隊雨中的送喪隊伍,大家都不忍大笑。我們從天邊黑雲,早知會下雨。但老村長說,你們最好立即移走這送嫁椅,否則老妻回家,一定不捨得讓你們拿去。於是,我們便要和夏雨競賽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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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亦記得在香港仔參加新漁船下水的啟航禮,在海面向觀音廟方向轉三個圈致敬,駛到蒲台島海域試網,在船上品嘗網到的銀帠翩C水上人家的風俗信仰和海上生涯的艱苦,都使我留下深刻的印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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